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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梦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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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北京 二十六 原创  

2013-01-28 21:25:02|  分类: 撷趣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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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北京 二十六

2013年01月28日 - 追梦 - 追梦的博客

 

    随着上学,去的地方多了,已经绝不仅仅局限于沟沿头了。毕竟每学期开学发了新书本是得包的,于是就必须去闹市口北的纸张文具店买书皮。那家店是家老字号,在象鼻子中坑对面。

    闹市口在沟沿头北边,中间一条东西的横街——苏州胡同下坡连接着它们。在当时闹市口绝对算得上啊繁华街道,虽然窄,虽然一下雨会泥泞满地,人们只能踩着两边铺面前的石头台阶小心地找地方下脚,但是,如绝对是繁华的。就说说能记得起来的铺面吧。有间挺大的点心铺,每当走过,都会被如里面溢出的油腻腻的甜味吸引,尤其是到了正月,门前支着大笸箩,伙计们卖离地摇着,洒水,再摇。滚圆的元宵眼看着大起来,小心地装给顾客;一家馒头铺,一天到晚总是雾气腾腾的;有家药铺,从里面传出的是“叮叮当当”捣药的声音和药材特有的味道;还有菜店,有山货屋子,有水果店,有饭馆,有肉铺,都红红火火的。穿过东西横贯的裱褙胡同,不远路东就是那家纸张文具店啦。忘不了那条小街上的高台阶。

    水磨胡同里有个少年之家你知道吗?就在路北的一个院子里。因为上学了,学校给定了借书证,所以有了去那里的机会。当然了,再后来路过那里的机会就多了,因为搬迁,上下学都会从牛角湾过,口外就是9路汽车的建内站了。还有口上的煤铺,直到我结婚后才不用那里煤球劈柴了。

    还是说回来吧。我上学了,我妈也上学了,上的是扫盲班。晚上昏暗的灯光下我妈就常和我一起学拼音,学生字啦。

    除了和我一起学习,我妈大多数时间都是窝在那里抱着一堆活在忙。你问是什么活吗?告诉你:挑花。听说过吧?和现在很多人用来消遣的十字绣差不多,就是布料不一样,是仔密的细布,要用很多种彩线按照样品一针针地绣,而且很讲究,背后留下的针脚必须是平行的,不能乱来,而前边的要求就更高了,必须针脚码着针脚,每针还必须数着布丝。不知道你明白了吗?还有一样,成品要干净,不能弄脏了,那时候家家都有几个孩子,就这一点就是个难题。再有,有时候活要得急,连做饭都顾不上来,晚上就得换上大灯泡赶活了,人们叫“打夜作”。

    那时候那一带挑花的人很多,为了抢活,人们会放下手里自己的活来帮忙,不过帮忙也得活好,不然是绝对插不上手的。要问都有什么花样吗?有不少著名的景致,什么万寿山啦,什么三潭印月啦;有花鸟鱼虫;有古典花纹,象盘长啦,长圆寿字啦。要问都干什么用的,那就多了,凡是用得着的地方的都作。至今,我妈绣的一幅万寿山枕套面还被我媳妇收藏着呢。

    糊火柴盒你见过吗?从派活的手里领回半成品——切好的有压痕的薄木头片,有两种,一种是印着图案的,宽些,是用来糊外边的盒的,一种细长,用裁好尺寸的纸片包上就是装火柴的盒子。工具得自己做,很简单,就是把一块和盒子大小一样的木头钉在板儿上当志子。人要麻利,快手干一天也就挣两毛钱吧。而且成品占地方,糨糊得熬得好,不然成品会歪歪扭扭,皱皱巴巴的,挣不着钱还得倒赔就不划算啦。

    洗玻璃片也是活。听说过吗?其实也很难。工具简单,一把硬毛刷子,干净布——不能掉毛的,碱面,再技术水了。返工也挺多,还快就没人干了。说是做幻灯片儿用的。

    不是有家街坊是制药厂的吗?包装箱是他们厂的常用品,旧箱子拆了见新,钉子弯了就发给工人让家属砸直,按分量给点报酬。这活我就干过,可不是好活:动不动锤子砸在手上,生疼不说,立马起个紫血泡,而且手上永远是铁锈色,洗都洗不掉,夏天都是毛毛糙糙的。因为是给街坊帮忙,倒落了个好人缘。直到今天我家里还有一把小孩儿的小椅子就是那时候街坊请人打了送我的。当时连工带料一块钱。

    我家院外头买东西也很方便。北边没有商店,商店都在南边。隔壁是小绒线铺,再过去是小菜铺,卖羊肉的,斜对面是家卖大肉的肉杠,杂货铺,还有一家煤铺,是我姐姐的同学家开的。院子挺大,到处黑糊糊的。我常去那里玩,看见什么都新鲜:大眼的笸箩是用来摇煤球的,大花盆是支笸箩用的,大撮锹,钉耙,扫帚,还有一种不知道该叫什么——和钉耙差不多长,有一扎来宽,是用来切摊在地上的煤片的。切好了,都是一寸见方,撮进笸箩摇,得,倒出来就是湿煤球,一边晾着去吧。

    江擦胡同口南是粮店,再往南到吊儿胡同还有几家买卖,甚至还有修理羽毛球排子的。后来才知道,那竟是我后来同学家开的。

    里边老钱局有家酱油厂,白天大门总是敞开着的。满院子的矮粗酱缸码了一地。放学了,从那里经过,小男孩儿淘气,偶尔趁没人溜进去,揭开尖顶的竹盖儿看看,黑黢黢的酱汤子,上面一层沫子,窜鼻子的味道就更浓了,说不出是好闻还是难闻:有浓郁的酱香,还有那么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恶咸。要是大夏天的,可街筒子都弥漫着那味道。不知道和后来的北京酱油厂有什么渊源。

    说起来城根下的26中不能不提,应该叫惠文中学好。一是觉得它大得了不得,二是因为在那里晚上能看节目,三是有个同学的父亲是那学校的体育老师。最早接触的体育运动是打乒乓球,和那同学学的,学校的水泥台子占不上,只好去他爸爸那去打,却更舒服了。四是上哈德门履着南边的土道就到哈德门脸了。

    至于自己的学校吗?我有一篇文字《师恩难忘.二 》中有些记述,就是太少了。是因为鬼子坟地的缘故吧?这一带小洋楼特别多。盔甲厂二小是座新楼,后边是操场,西北角有几间平房,带走廊的,都是落地窗,上下推拉的,里边是木地板,也应该是西洋的旧建筑。挨着北后门,出门死胡同的东北角就是我同学的家了。他爸爸应该是比较高级的军官吧?独立的院子只他们一家住,一座灰砖小洋楼坐落在绿树中,当时真是羡慕极了。

    不过更羡慕的是盔甲厂小学,一南一北两座门楼,都是高台阶,而且有个会讲故事的孙敬修在那里当老师。没进去过,却常常向锅捂打听。

    冬天天亮得晚,有时候早上特意在家不吃早点,跟妈要一毛钱到盔甲厂小学门口买吃的。最得意的是干炸丸子,炸三角,馄饨就贵了,有点舍不得。干炸丸子一分钱几个,再要个烧饼,五分钱就够了。想滋润点吗?来碗热汤,撒上香菜末、韭菜末,就着北风吸流着鼻子吃下去,暖和多了。还剩五分,什么时候馋了,妈妈不给钱自己也有。

    没想到的是拆迁来得那么快,说搬看好了城外的房子就搬了,而说拆呢,转眼就再也找不到原来的胡同了。别了,沟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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