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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北京 二十八  

2013-02-02 11:41:34|  分类: 撷趣园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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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在北京 二十八

长在北京 二十八 - 追梦 - 追梦的博客

 
    学校里也有个我印象特别深的男老师。说得更准确些是主任,朝鲜族的,已经是中年人了,可他却特别爱让男生们吊在他向前平举起的胳膊上,甚至是两条胳膊各挂一个。到现在只记得他那满脸笑容了。

    放学一般是和另外的同学走了。路上什么特殊点的东西都会成为我们停下来玩的理由。那是二年级下学期刚开学的事吧?慢走都出汗。磨磨蹭蹭到了小羊毛胡同东口,见有人围着一张贴在墙上的黄表纸读,凑过去一看,喝,有意思:天皇皇,地皇皇,我家有个夜哭郎,过路君子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看了,记下来,下面的路就是几个人一边走一边议论一边念叨了:天皇皇,地皇皇,......。念叨着,其实心里还是惴惴的,脑子里想象着各种各样的景象,凄厉的哭声,还有隐约中似乎看见有什么东西在作祟到后来甚至从后脖颈子往外冒凉气,真招上点什么可不上好玩的。回家跟我妈一学,我妈说了:别念了,再招上。

    那年“六一”我入队了,因为还是班长的原因吧,三年级就成了三道杠的大队长,连我自己都胡里糊涂的。又没多久,还是转学了,因为家门口的永安里小学早已经开学了。带着三道杠我转进了永安里小学。

    永安里小学在东里的西南角上,挨着面粉厂的北墙。两排北房两个小院各自都有个木栅栏门,南院宽绰些,却比后院西边短一截。西强是斜着的,西墙靠最西头的北房边也有个木栅栏门,出门就是一堵斜着的墙围着,便是厕所了。墙头很矮,高点的能从墙头看见西边的一片又深又宽的长坑,土都是黄黄的。要想过去也容易,履着后排的后檐下就可以啦。其实都甭往西去,学校后到西里这块就是一片荒地,有高坡也有大坑。

    印象最深的第一件事至今还记忆犹新。那是报到那天,下午去了学校,先办手续,然后被带到前排中间的教室后门边,这是唯一一个有后门的教室。教室里安静极了,大家都在写着什么。和坐在后门边空位子上批改作业的女老师交代几句后带我们过来的老师走了,她站起来:大家注意啦,这是新转进我们班的同学。介绍我的名字时她把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梧”念成了“务”,全班都乐了,我胆怯地更正了一下,被安排在她旁边的座位上:等那么班主任来了再定吧。哦,原来是语文老师,姓李。

    下学期搬进了后排的教室,又有件新鲜事。那天正上着课,有个男生站在教室门口一声不吭。正在讲课的老师问了句:新来的啊?进来吧,先坐在那空位子上吧。下节课他从隔壁的教室把书包拿来了,一问,原来是上节把他分到了那班,进去没一会儿他想上厕所,放出去了,回来走错了教室,来我们班坐了半节课,结果却认准了我们班,自己就把书包也拿过来了。由此,我们班有了个副班长。而且这一错还错出了不少故事,他竟然成了我和妻子的介绍人。离奇吧?

    我妈的挑花随着人们搬家也从城里集中到新楼群里了,而且增加了新人员,更可喜的是我妈终于成了地毯四厂的职工,彻底摆脱了家庭妇女的地位。我妈是上班了,我可就忙活了。虽然她每天都会给我和妹妹做好饭放在笼屉里,我还是得热啊。后来干脆自己做了,做成什么样吃什么样的。晚上也是做好饭等我妈回家吃。那年我上四年级。

    爱玩,淘气是男孩子的天性。于是学校西边的大坑就成了最好的场所。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那些一丈来深一丈多宽的长坑是干什么用的,往南一直到面粉厂正门外,也就是灵通观口上。得空去那里疯一回,弄一身黄土回家是常事,弄不好还挂点彩回来,但是大家却都乐此不疲。土坷拉是最常用的武器,后来又加上了弹弓,就危险了。

    五年级时学校盖了新楼,就在墙西边,地是填上的还有了大操场,操场南从此也就有了个工地,玩的地方没了。许是报复心理吧?钻过铁丝网上那边转转成了刺激,或者把那边工人在工棚后比种的胡萝卜偷着拔了,也犒劳下自己的嘴巴,看着那边气急败坏的一样,心里那个乐啊。毕竟不那么硬气,还是找新的战场吧。往南的通惠河,河坡上也是好地方,于是呐喊声又在那里响起来。

    还是说学校吧。楼西边很远是铁丝网围着,北边到是有围墙,那边是119中学。楼东和院子中间北边是空的,很久后才也拉起了铁丝网。东里的同学依旧穿过老院子上新楼,厕所那开了个口子,堆起的土坡把原来的坑填上了,一下雨就成了最难走的地段,溜滑。

    楼是新的,课桌椅也是新的,班主任也是新的,连同学们的心情也是全新的了——因为那一年的班主任大家不喜欢,所以变着法儿的和她捣乱,好在她常常病假在家,倒没多影响学习,而且班干部们的威信成了绝对的。

    没想到的是,中年之后收集当时的照片,有个女同学提供了一张颐和园春游的照片,一张那年在楼门口的全班照,女老师的脸上都打着叉。还用问为什么吗?还得说一句,那时候大多数家里是不会拿钱给孩子洗相片的,一张五毛钱吧?要知道春游才给五每钱,顶多一块钱。

    从搬进新楼,似乎学习的气氛更浓了,故事也更多了,要干的事情也多了,乐趣也就多了。

    先说说种蓖麻吧。楼西边那片空地很快就被利用了。紧挨着楼的西边是一长条,十米宽,四五十米长吧,西南角上是一块二十多米宽三四十米长的一样。我们四年级的班主任常老师是大队反辅导员,带着我们挖坑,浇水,撒籽,松土,很快绿油油的蓖麻林遮掩了西边的空旷和丑陋。该收获了,发动大家采摘,卖到西里的粮店,除了钱成了大队的活动经费,还有奖励的油票呢,也交给常老师,常老师很直率:在油票可就归老师们啦。没意见。自从有了蓖麻地,男生们也被拴在那里了,不过不会只老老实实地干活,仗还是要打的,还多了样武器——蓖麻杆的吹管,没开的蓖麻花蕾当子弹,吹脸上还真生疼生疼的。土坷拉也用,只是小多了。那回当着常老师的面我们又砍起来,怎么那么巧,我的一块土坷拉正打在我那介绍人的眼皮上,破了,最后还是我妈被叫到学校,带着他上了趟西里的小医院,花了几块钱才算完事。也难说,那时候常老师也就二十来岁吧,她也没办法。

    楼的东南角有几棵国槐,下边是双杠,每到春末就成了男孩子的天堂了——用土坷拉砍槐花,然后坐在双杠上津津有味地吃,有点份儿的还指挥着别人呢:那儿,拿来。

    其他时候国槐下也是个好去处。那年我们开始有晚自习了。家虽然都近,但是难免会到早了,天暖和时都在国槐下聊天,等冬天就得加上点新内容了。最开心的莫过于男生抢女生的花格棉猴,花头巾,脱下自己的往女生身上一扔,拿人家的打扮起来扭扭捏捏地装腔作势,热闹极了。可一进教室立马就踏实了。不少同学都在暗中较着劲呢。

    小学的女生往往比男生高,于是又得招猫逗狗,又得避猫鼠似的老得提防着高大的女生的袭击就成了淘气男生的常态。记得有个如今一米八几的男生当时让如今只有一米六的女生提溜起来和小鸡子似的推来搡去,那个惨哪。急了,墨水瓶从后面一下拽在前边讲台的台阶上,立刻兰墨水飞溅,台阶上开出兰色的花。不闹了,不闹了,急啦!女生看出苗头。

    还有,如今也是陶瓷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的男生,淘得出奇,就是他家开体育用品店的那位。有事了,老师总让他同桌的女生去家里告状,于是欺负那女生就成了他的手段。胳膊不能挨他的桌子,看见人家有了新铅笔、新橡皮什么的想法得用用,不让就来横的。欺负哭了,又低三下四地又是哄又是道歉地一同不是,成了全班的话把儿。

    上学习小组也有话题,什么赵周联盟啦,什么我爸我妈象狐狸似的捂着头睡了,什么搭桌子递纸条的啦,什么写不完作业到半夜都回不了家的啦,不许抄,还得自己想明白,困得都不成个儿了,连家长都可怜那同学了。不过,饿不着,家长早把晚饭端上来一起吃了。虽然那时各家都不富裕。同学在同学家吃饭在我们班里一点也不新鲜。

    也许是嫉妒吧,我们班唯一一个有家长(爷爷)接的是个女生,放学一出楼道,西边那白胡子老头就是她爷爷啦,于是娇气就成了大家给她的结论。其实并不,护校一毕业她就被分配去了重庆,那时才不到二十岁。不过,她却也是班里唯一一个没事招男生,然后躲在前边说过的那个女生身后装鬼脸的。

    学校西就是往南通北京车辆段的路,一条铁道就从那里开始顺着路向南然后过通惠河分叉。铁道成了男生又一冒险乐园。火车在北头停下,然后启动,男生们就麻利地扒上火车,等到桥头跳下来,因为过桥就快了。回来吗?碰巧有向北的火车再扒上去,没有的话,对不起,走回来吧。危险大家都知道,可那刺激没扒过的人可就不能体会啦。有一点大家可能还不知道吧,那时我依旧是班长、大队长呢。真抗不住那诱惑啊。

    还有些琐事,都在我的《师恩难忘.三》,《师恩难忘.四》里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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